至于车里都坐了谁,他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都是一些该死的人,知道名字又能怎样?
他悄悄回潜,将一些脑子迟钝,还没想起来跑的人,一一杀死。他没姜铭那么仁慈,一剑给个痛快,挑断手筋脚筋,择一动脉割裂,让对方眼睁睁看着死神降临,却无能为力,受尽折磨,痛苦的死去。
威慑敌人,也震慑下属!
回到楼内,看着仅剩的五个手下,钱西暮鞠了一躬,“辛苦了。”
“都是安仔那个小赤佬。”一个手下恨恨地骂。
“反骨仔都该死!”另一个手下也是满腔怒火。
“他的家人就交给你们了,别让死去的兄弟寒心。”钱西暮这么说,就是绝了一家人的活路。
一个人面露迟疑,“就不查一查吗?”
钱西暮向楼上走去,“查什么?不管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成为出卖兄弟的理由。”
我不负你,你怎可负我?既然相负,休怪狠绝!
江湖路上从来容不得心慈手软……
他一路前行,从刃尖滴落的血,便洒了一路,看到这一幕,手下再无二话。
“出来,有话跟你说。”钱西暮倚在门框上道。
姜铭看看钱贝儿,见她点头,他才走出去。
两人走去对面房间,钱西暮问,“贝儿开枪了?”
姜铭点头。
“知道为什么吗?”钱西暮又问。
“她以为那人的目标是我。”姜铭眼睛还没瞎。
“怎么这么说?”钱西暮要的是全过程。
“她反手开枪,只凭
第五百四十五章 杀心不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