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单于该知道我们在哪儿了。”荀意勒马回头,踱到被圈拢的战俘前,“谁懂汉话?”
大多数人茫然,只有寥寥几人或缩脖或转头,但却无一人接腔。
荀意看的真切,长剑轻抬,直指一个断了一臂的壮汉,“十年前,你们斩杀了一位汉人将军,将他拖到此地下葬……人埋于何处?”
那人轻哼一声,并不答言。
“告诉我!”
那人抬头,梗着脖子,满目不屑。
唰!
剑光闪,人头飞!
落地时,双眼已暗淡无神……
“你说。”
长剑又指向另一人,一滴滴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尖滴落……滴答滴答!
“我……我……”
唰!
眨眼间,人头又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第三个人看长剑指来,忙连声回答,也不知是怕的,还是担心语音硬涩,唯恐对方听不懂。
可惜不管他心思如何,回答他的只有一剑!
“你这个魔鬼!草原之神会惩罚你的!”
一个老人指着马上的人大骂!
“惩罚?”荀意冰冷的语声里是满满的不屑,锥心刺骨的痛已伴了她十年,现在还有什么好怕?
长剑缓缓扬起。
“他在那里!他在那里!”一个妇女拖住老人,向远处指去,“那块大青石……下!”
呼!
那妇女但见光影一闪,眼前人已没了踪影,心中大愕,她……当真是魔鬼!
一人高
回家(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