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谁又希望自己的世界里除了黑暗,再无其他?”
“所以你找了一个救死扶伤的小护士?”姜铭倒也理解他的想法。
钱西暮摇头,“这年头白袍子里面裹得可不见得就是一颗红心,我找靳柔,不是因为她是一个护士,而是因为她相比别人足够纯净……这是我看过她从小到大、所有能查到的生活记录,才做出的结论。”
姜铭看他一眼,感慨道,“感觉你活的比我还累。”
钱西暮回看他一眼,“你活的轻松,是因为你从没把慕容兰心当自己的女人。”
姜铭看着他,“这就是你看过我的资料后得出的结论?”
姜铭相信,连找个女人都要查个底掉的他,也不会轻易交自己这个朋友。
钱西暮伸出一根手指,冲他摇摇,“no!这是我亲自观察得来的结论。你看着她时,眼里只有眷恋爱慕,却没有一丝占有欲……不把爱人视为己有,只有两个原因,要么不爱,要么已经不爱,你属于哪一种?”
姜铭回他一句,“我属于还没得到的那一种。”
既然不曾拥有,又何谈占有?
钱西暮嘿嘿一笑,“听上去很有道理,那我问你,你想过得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