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立储乃社稷大事也,岂可如此儿戏哉,微臣以为殊有不妥!”
萧瑀乃是最正统的儒家子弟,为人固执且古板,哪怕明知张君武主意已定,他也不打算屈从,亢声便表明了反对之态度。
“时文此言差矣,此法看似蹊跷,实则却是立储之妙法,立贤以克继大统,方是长治久安之道也!”
同为儒家子弟,杜如晦的眼界明显比萧瑀要开阔了不老少,他倒是无所谓儿戏不儿戏,在他看来,只要能有利社稷传承的,那就是妙法来着。
“陛下,微臣以为此法当是可行,如此立储,当可避免夺嫡之争过烈,又可保证诸皇子皆实心办事,最终以绩优者胜,自可最大限度保证后续之君为明主也。”
房玄龄的看法明显与杜如晦一致,表态起来也自同样毫不含糊。
“陛下圣明,微臣别无异议。”
要说到干脆,王诚最干脆,他根本不在于此法到底如何,只在乎自己是否站在张君武的一边。
“嗯,那好,此事便这么定了,朕回头便会下了明诏。”
见得几名宰辅纷纷表了态,本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张君武自是没去理会萧瑀的抗议,挥手间便以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了最后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