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地罩了过来,当即便惊得尉迟恭忍不住便怪叫了一声,赶忙拼尽全力也耍了个铁板桥,以图躲过枪花的袭杀。
“呼……”
饶是尉迟恭已是闪躲得极快了,可惜其之反应早在鄂布楚咄的预料之下,但见其双腕猛然一振间,原本上挑的枪势再度一颤之下,竟是如影随形般地追着尉迟恭的下仰之势不放。
“铛!”
面临着必死之绝境,尉迟恭并未因此乱了分寸,但见其双臂猛然一收再一横,总算是险而又险地架住了已将将刺到脸面上的槊尖,只是因着后仰过猛之故,头上的顶盔也自不免翻翻滚滚地跌落在了地上。
“给我下去!”
槊尖方才被拦,鄂布楚咄座下的战马已然跑到了跟尉迟恭所乘战马几乎重叠的位置上,此际要想收枪再刺,已是相当之不易,然则这却难不倒鄂布楚咄,但听其一声大吼之下,借着槊尖被弹起之势,双臂略一收缩,再一送,本已去势放尽的长马槊陡然又是一颤,绕开了尉迟恭的横拦,急若星火般地捅向了尉迟恭的左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