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果无疑相当之不妙。
“嗯……马兄既是知晓科举有此弊端,想必应是有所绸缪了的,不知可肯见教否?”
张君武举起酒碗,陪着落拓青年畅饮了一气,可心思却不在酒上,只是借着喝酒之空档,飞速地寻思了一番对策,只是一时半会还真就没甚太好的办法,道理很简单,世家子弟出身的官员必定会偏向世家出身的士子,光靠朝廷诏令,根本无法禁绝,不得已,哪怕明知落拓青年不想再谈,张君武还是厚颜求教了一句道。
“世风如此,短时间里实无可解之,唯靠水磨工夫,没有个二、三十年之坚持,难有更易。”
落拓青年虽已是不愿谈了,可架不住张君武如此诚恳求教,也就笼统地解释了几句,却绝口不提具体法子。
“哦?那……”
张君武到底还是年轻人,二、三十年的时间,他还是等得起的,但消能彻底解决掉门阀世家这么颗毒瘤,坚持到底,于张君武来说,也自没啥大不了的,关键在于该如何个坚持法,而这,方才是张君武急欲知晓之事,心切之下,张君武可就顾不得甚脸面不脸面的了,张口便要往下追问个不休。
“臣等叩见陛下!”
这都还没等张君武将话说完呢,客栈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甲胄的摩擦声,旋即便见张摩与牛德这两位羽林军大将军联袂率众抢进了厅堂之中,冲着张君武便行了个军礼。
“哗啦啦……”
这一见如此多的高级将领冲着张君武高声见礼,厅堂中那些或坐或站着的客人顿时全都吓坏了,稀里哗啦地便全都跪倒在了地上。
“你们啊,就不能让朕舒坦上
第六百四十九章 马周论政(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