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不若且就废其为庶人,罚没一半家产,着其闭门思过便好。”
杜如晦显然很是理解张君武的为难之处,于称颂的同时,紧着便给出了个宽松的处罚意见。
“不妥,陛下,微臣以为律法之道在于严,若是上不行,下必效,长此以往,朝纲必败坏无疑,此诚不可以不慎。”
杜如晦这么个意见一出,都还没等张君武有所表示,萧瑀便已昂然从旁站了出来,慷慨激昂地抗辩了一番。
“嗯……卿等可还有甚看法么,且都说说好了。”
尽管萧瑀没明确说出要砍张昭的头,可意思无疑便是那么个意思,对此,张君武自是心知肚明得很,问题是真要杀的话,那他又何必召集众宰辅们前来议事,直接一道旨意下去也就是了,毫无疑问,萧瑀的提议显然不合张君武的口味,当然了,因着忌讳之故,不杀的话却是断然不能先从他张君武的口中说将出来的,正是出此考虑,张君武并未对萧瑀的提议有所置评,而是将问题又丢给了房玄龄等人。
“……”
几位宰辅中,房玄龄一向老成持重,在不明圣意之前,素来是不会轻易表态的,而李靖么,错非是军事,否则的话,他一般不对政务之事发表看法,至于杜伏威,基本上就是个凑数的,他在朝堂上从来都是顺大流的主儿,这会儿见得萧瑀与杜如晦对上了,而张君武又无甚表示,他自是不敢轻易表态,如此一来,御书房里自不免便是好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
“轩逸,卿乃是主审,且由卿就对此案下个判决好了。”
见得众宰辅们都不愿在此案上多言,张君武虽是头疼不已,可也不好强逼,无奈
第六百五十一章 律法与人情(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