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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想说什么的慕清清,看到白钰晨那副要死不活的的样子,啥也不说了,乖乖的坐在那里等着舞台上带给她的惊喜。
舞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成一成粉红的轻纱,把舞台围的密不透风的,这时舞台上亮起了几盏灯,舞台下依依惜惜能看见那粉红轻纱内或坐或站立着几人。
“开始了,开始了吗?”慕清清手舞足蹈,异常兴奋的看着舞台。
白钰晨看着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样子的慕清清,目光鄙夷,他真是不知道摄政王府是出了名的家风严整,怎么会出一个慕清清这样的人。
恐怕这个问题白钰晨是一辈子都想不明白了?
笼罩在舞台上的那成成轻纱,像被人剥成一样,轻飘飘的像两边散开,围成了四个角,随着轻纱的打开,里面的场景一一露在了台下人的眼里。
众人一看,就是一种唏嘘。
只见那舞台上三三两两中,竟然还有男人存在着,女子一身白纱衣裙穿在身上,坐在那样貌奇怪的贵妃榻上,而男人一身白色燕尾服穿在身上,双手背立站在女子榻前,这样的场景有三处,每一处都是一模一样存在,看到这样的结果,舞台下的人议论纷纷,个个不解这是闹哪样。
也只有舞台下的慕清清,一点都没感觉到奇怪,舞蹈吗?没男的,光一个女人跳起来多没有新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