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不好意思的顶着所以人的视线,僵硬着脸,走了进去。
没逛过青楼的严明还以为一进这道门,画面糜烂不堪,没想到里面的景色让人眼前一亮,鼻尖弥漫着一股似有似无的清香,闻着让人神清气爽,四根腾飞的大柱子,撑起整座楼,每根柱子相连处还挂着薄薄丝质的窗幔,周围三三两两摆放着红漆长桌,桌上插着五颜六色的花朵,圆形的舞台上歌舞升平,舞女着装大胆暴露,扭着细小的腰肢尽情的跳动着。
台下四处三三两两的坐着一些京城里的纨绔公子哥,每个人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奇怪的女人,那女人暴露的衣装让人脸红心跳,可是她端着酒杯站在那里,那些公子哥们却一个都没有往那些女人身上伸手过,只是视线火辣的看着。
而忘忧楼楼上一片安静,偶然见几个人三三两两的走来走去。
领着严明进来的粉衣女子把严明露出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手中香帕掩唇,露齿一笑,“公子稍待片刻,奴家去找花妈妈来。”
这下轮到了严明诧异了。
长长红木楼梯口出现一个红衣露肩坦乳的女人,及腰的长发高高挽起,几只翡翠簪子固定,肤如白雪,秋波潋滟,腰肢盈盈可握,白皙的手掌上拿着一把竹制镂空雕有牡丹花的墨色折扇。
红衣女子一出现,大厅一片噤声,许许多多的人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可是红衣女子一出现,自始至终没有瞧过这些人一眼,神情倨傲的伫立在楼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