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伤心指控道,“你,你欺负人。”
慕清清张大了嘴,目瞪口呆的看着此时耍泼的男人。
朱雀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
“哎哎,你们干什么,想干什么。”迷之尴尬的气氛被外面的声音给驱散了。
“怎嘛回事。”朱雀皱着眉头。
砰砰,砰~~不时传来巨响,楼道上已经出现了众多人,围观,骂骂咧咧的,有人披头散发被男人从房间里给轰了出来,
紧关的门时不时被男人一脚踹开。
暗地搜寻了好几处的严明听到动静赶来,一看见发疯的人是他家少爷时,寒若噤声。
“哎,这位客官有话好商量,”花姐一看虚头不对上前去拉,没想到男子力气极大,一把把她挥开了。
有看好戏的,看见这一幕,幸灾乐祸道,这人完了,竟然敢来忘忧楼捣乱来了。
那知,苏扶辰凶神恶煞的望这边一瞪,吓的看热闹的那人连忙噤声,慌张的退到人群后面。
跌的地上的花姐一看,也不劝了,瞪圆眼敢情是来砸店的。
大手一挥,忘忧楼内的打手顺带冒了出来,个个身轻如燕,一看就是练家子,“给我把人给丢出去。”
等慕清清几人从房间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几个黑衣人围捕一个身穿月牙色白袍的男子和一个黑衣男子。
苏扶辰看着几个包围他的黑衣人,怒目而视,“说你们把人给藏那儿去了。”杀气肆意。
花姐头疼,这爷到底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