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很心疼我,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对我说:“好吧,有什么事情你就来叫我!”
点了点头,看着酸奶走出了我的卧室,我松了一口气。
井源的眼睛里面带着愧意,看着我现在苍白如纸的脸,说了一声“对不起”。
我能够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听着井源的这声道歉,心里却是疼井源的。
好不容易将烧给井源退了,我看着窗外的天都已经快亮了。
整个人连着身体和心都是疲惫不堪的。
见井源已经没有事情了,我倒在了床上就闭眼睡了过去。
没有睡一会,手机定的闹钟就响了起来。
不得已,我还要带一乐去医院输液,所以还是挣扎地起了床。
眼睛的余光扫向了门口处,发现酸奶穿戴整齐的在门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