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君快将一坛美酒饮尽,很不想理他。
“不过,我说的都是些小案子,我听说皇上将一桩大案给了王爷。是……是殷家……”
一直听得津津有味的殷璃手指一抖,酒盏掉在桌上。溅起水花一片。
“庭君!”
裴司省突然出声喝止。言庭君一愣,霎时清醒过来,自知失言,讪笑两声饮茶解酒。
“喝两杯酒就胡言乱语起来。下次再这样,一滴酒也不给你。”
裴司省口中呵斥着言庭君,眼睛却瞄向殷璃。后者正手忙脚乱清理桌上残酒。眉目低垂,看不清什么神色。
“好了,时辰不早了,酒也饮完了,咱们也该动身折返了。”
裴司省看看天色,提议返程。
殷璃点点头,言庭君这会蔫了,哪还有什么意见。
三人起身迈出小亭,亭中事物有言庭君家仆收拾。秦青便牵着马跟在后面。
一路散步出山,终于看到言庭君他们的马车。
殷璃拒绝了言庭君相送的好意,谢过今日招待。别过二人,绝尘离去。
裴司省看着殷璃远去方向,还在想方才殷璃不甚打翻的酒盏。
是百里行歌从殷家的案子中查出什么来了吗?
言庭君今日喝多了,此时有些头昏脑涨。
“还看什么呢,那是百里行歌的宝贝疙瘩,你就省省吧。再说了,你都有娘子了,就别祸祸小姑娘了。嗝——”
裴司省嫌弃地看着满口胡言乱语的言庭君,对身边小厮吩咐。
“将他扔车外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