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看向被冷落许久的夏煜。&;/&;
“太子,听了高将军的供词,你有何话说?”&;/&;
语气慵懒,似乎在说着玩笑。&;/&;
“儿臣确实有话说。”&;/&;
夏煜虽然跪在地上,脊背却挺得直直的。虽然单薄,却容不得人小觑。&;/&;
“昨夜儿臣未到宫门开启时辰便私自出宫。这不合宫中规矩,儿臣愿意领受任何责罚。”&;/&;
说着,夏煜一个头猛然磕下。算是认了这个错。&;/&;
再起身时,额头伤口因为这一磕又复裂开。一道血迹慢慢洇渗出来,如同一条红色的小蛇蜿蜒而下。&;/&;
夏煜却完全不理会额头伤势,挺直身子,继续开口。&;/&;
“但是,儿臣昨夜出宫,确实冯恩唆使,过东华门,也是冯恩与守将交涉,儿臣连这位将军面都未见过。何来自刎相逼一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儿臣焉敢如此不自爱,做那不孝之人!”&;/&;
“此等不仁不孝之事,儿臣万万不敢做,还望父皇明察!”&;/&;
说完,夏煜深深将额头磕埋地面。再未抬起身子。&;/&;
……&;/&;
金殿上三人姿势各有不同,却不约而同都深深埋首于地。似乎等着夏卫启裁决。&;/&;
这是一架信任的天平。砝码便是夏卫启对夏煜的信任。若夏卫启对夏煜的信任轻了,那今日倒霉的便是夏煜,若夏卫启对夏煜的信任稍稍重那么一分,冯恩和高启正的下场便难讲了。&;/&;
手指轻
第一千百七十四章各执一词,何人祸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