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跪在太极殿前不肯离去。只求新帝严惩杀害父亲的凶手。”&;/&;
“祖父如此执拗,新帝却再未苛责,只等他昏过去后送回了国公府。”&;/&;
国公府安全了……殷璃心中轻轻喟叹。用一子性命和手中权柄交换全府安危。周国公也是狠人呐!想起宴会上一直不言不语甚至有些身形佝偻的周国公,殷璃心头涌上一股苍凉滋味。&;/&;
“十日后,大理寺推出三人斩首,说他们是江道一带恶盗。专劫杀富贵人家子弟。京中案件也是他们做下。”&;/&;
“行刑那日,祖父拖着一身伤痕带我去了刑场。那是我第一次出府。去的却是刑场。”&;/&;
周佩瑾嘴角带着一丝讥诮。&;/&;
“轰动京城的大案得以终结。就连皇上都惊动,亲自监斩。”&;/&;
“那三人口中噙着麻核,连舌头都展不开,却颠来倒去呜号着冤枉。”&;/&;
周佩瑾吐口气,视线落在空处。&;/&;
“冤枉么?自然是冤枉的。因为那三人中没有一人的眼睛是我那夜见过的。”&;/&;
而那夜见过的那双眼睛,周佩瑾在刑场也确实看到。&;/&;
观刑台上高坐一人,明黄色皇袍几乎比那三人断颈处的血还夺目。而他身后,正站着一人,似笑非笑的眼睛也正看着周佩瑾。&;/&;
似乎没有冷热,那双眼睛带着戏谑打量所有人。揣摩并玩弄猎物感情。&;/&;
而那一刻,年幼的周佩瑾隔着一个血气冲天的邢台,感觉自己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牢牢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当年事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