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看形状,那血流得决然不少。与周围浅浅的灰色深了少许,印出不规则图案。&;/&;
可是钟镕奇怪了。公子怎么就肯定这是血迹,不是水迹?&;/&;
钟镕想着,也问了出来。百里琋看着此时专心打量马车前闻同宇。耐心解说。&;/&;
“水迹干涸得快,比起血迹,不会有那么深沉的颜色。浮灰落下,不会形成那种奇怪的形状。”&;/&;
钟镕听了解释,恍然大悟的同时对百里琋更是推崇。&;/&;
百里琋不与钟镕说话,仔细打量车前闻同宇。他虽然来得迟,可这位置却是便利。车前车尾,都能看得清楚。&;/&;
闻同宇还是老样子,一动不动,不发一言。但此时,百里琋已经确定,闻同宇十有八九是已经死了。&;/&;
虽然面目没有露出分毫,身上被宽大外袍罩得严严实实。但百里琋还是看出来。闻同宇死了。&;/&;
别的不说,就说闻同宇此时的坐姿。&;/&;
这坐姿说不上难受,但决然不会舒服。头颅完全低垂至胸。正常活人或许连一炷香都撑不住就觉得胸闷脖子疼。更何况闻同宇已经这样坐了个把时辰。&;/&;
如此姿势保持这么长时间,百里琋觉得换作他恐怕脖子都要断。&;/&;
可闻同宇至始至终没有动过一下。要么是他能忍受这种难受,要么……是他已经感受不到难受。&;/&;
而百里琋此时也清清楚楚看到了,闻同宇露出的衣襟上那一道刀痕。&;/&;
脖颈处的衣服破了,那脖颈呢?&;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观察入微(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