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裴大人来访。”
长随的通报在门外响起。唤醒了沉思的言庭君。无奈笑笑,言庭君将手中信函贴身收好,既然他没得选,那就顺着走就是。总归都是言家子孙。不论哪一支留着,都算是言家的延续。
言庭君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裴司省站在门廊处等待着,正专心致志看着廊檐边角一簇开得正艳的火焰鸢尾。
“来了?”
看得专心的裴司省抬头看见一身常服的言庭君。将手中的酒坛子提起,笑得很是坦然。
“来了。”
言庭君眉毛一挑。
“有酒?”
“十年前亲手酿的‘露白’如今正好,来尝尝?”
言庭君眉头微微一跳,继而点头。
“那就尝尝。”
长随听得公子所言,早就下去准备下酒菜,留下言庭君招呼裴司省。
天气有些热,两人索性在院中石桌上坐定。裴司省将酒壶放在石桌上。
十年前封存的酒,上面的封泥仍然残存着。当初的红布早就不辨颜色,唯独那坛子能透过驳杂的泥土闪烁出些许光亮来。
“十年了啊……”
言庭君看着桌上的酒,语气荒芜。裴司省下颌的胡子在微风中轻轻颤了颤,附和道。
“十年了。”
“好耐心。”
言庭君笑道。裴司省也笑。笑过后,两人同时没了言语,脸上也失去了笑意。最后,还是裴司省打破了沉默。
“何时知道的?”
“进了大理寺后的第三年。”
“……不愧是你。
第一千七百七十四章十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