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说不清是毛发还是细小线虫的东西,十几条交缠不清的腕足紧紧缠着石棺,几乎塞满了整个墓室。行动间发出嘎啦嘎啦的怪声。
在那怪物耸动呼吸之间,青紫软肉上的细线也仿若在跟着呼吸一般,曲和张致。
殷璃这会只恨自己不能闭上眼睛,那怪物恶心又可怕的模样直击殷璃感官深处,想屏蔽都屏蔽不掉。
‘咋长这德行?!壁画上也不是这样啊!’
殷璃的神识颤栗着对包子进行发问。
包子倒还镇定,毕竟是见识过各种蛊虫的骄虫。
‘可能是噬神没有成熟,作为伴生蛊的蚀心提前成蛊的原因。还有可能……’
包子说到这里不言语了。殷璃发急。
‘还有什么?’
‘还有一种可能,这只蚀心吞噬的只是骄虫的血脉,比不上当年那只,有骄虫的精血饲养着。’
殷璃恍然,对包子的解释很是认同。
壁画上那只蚀心再怎么恐怖恶心,都还有个虫样,眼前这坨玩意,把它归类成生物都需要拿出非同一般的勇气来。看来,骄虫的精血,对这虫子非常重要。恐怕西平王也正是解此来控制着虫子重新回到了西平王陵之中。
‘也不知那石棺中西平王的尸体被吃干净了没有。’
殷璃很是好奇。
‘看看就是。’
说着,包子引着灵力游动,来到石棺上方。
殷璃这时候突然发觉一个自她进来之后就一直觉得十分不对劲的事实。
包子……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