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天衍阁？”
殷璃惊讶开口。这是什么神仙快递？传送门？
童慕舟无奈瞪殷璃一眼。
“若是你仔仔细细看过我给你的书，就知道这不过天衍阁一个小小术法。”
“天衍阁立阁千年，这千年间，世上少有长久太平之年。遇上战乱灾荒之时。不甘而死之人太多，这些厉魂聚在一起，戾气冲天总有影响天合之时。”
“于是，当年天衍阁耗尽三位阁主心血，布下万魂往生阵，搜寻世间戾气难消至厉魂，送入阵中，慢慢消去其戾气，而后再自然往生。”
殷璃眼皮猛地一跳，这万魂往生阵，听着是个好东西，但是……经年累月地积累下来，那就不再是一个好东西了……
戾气难消……大龙的戾气经过了那么多个千年至今都没有消去。那阵中经年累月积攒而起的戾气，岂是那般容易消去的，厉魂褪下的戾气又去了哪里？
童慕舟没有注意殷璃神色，继续说道。
“方才我画的那阵法，不过是那阵法中一个小小的子阵，子阵收了魂魄，与母阵呼应。这些魂魄便会立时送往天衍阁万魂往生阵之中。”
“原来如此。”
百里行歌听完不由点头。天衍阁的手段，确实高明。
殷璃不由问出心中疑问。童慕舟点点头。殷璃能问到这个问题，就证明殷璃如今对戾气的认知更进一步。
“你与堕龙和蚀心蛊都交手过，该是了解，戾气虽是难消，且喜吞噬灵气，但是灵力，却也是唯一能对付戾气的手段。”
殷璃点点头，继续听童慕舟往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