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
“你是做贼心虚吧?”陈颖还装着不依不饶的样子说。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上次夏若溪那事情你都没有老实交代,叫人怎么相信你?”她终于逮到这个好机会,将这件一直憋在心里的事情问了出来。
沈潇楞了一下,显然是看穿她的用意,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她才会开口问,而他不得不回答。
“原来你一直还想着这个?过去了有什么好说的。”
“不说就算了,本来你的事情和我也没有关系。你跟谁好,和谁同居,和谁结婚,我都管不着。”陈颖赌气道。
“你什么时候改名字叫谁了?”沈潇揶揄道。
她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把掌,沈潇佯装负担不起,手一松,陈颖一声惊叫,又被他牢牢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