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出一丝冷笑。刚刚听到徐卫正提起警察的时候，她是有些懵的，想问些什么，还没有说出口，听到他警告她不要借用这件事来对付姜文姿，便只觉得满满的讽刺。
闻婉禾故意加重了肯定的语气说：“没错，姜文姿确实手无寸铁，她只要有一条毒辣的舌头，随心所欲的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心肠就够了，比手持刀枪要强悍的多！”
闻婉禾的怨念和她与姜文姿之间的纠葛，毫不掩饰的展现在他们面前。
冷冥汐上前半步，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徐卫正见闻婉禾对姜文姿有这么大的意见，心里更加没有底了。
冷冥汐的眼神如锋芒一般，令他浑身不自在，可他还是钉在那里。
“姜文姿没有推你。”这是姜文姿对他说的，他心里不敢肯定，但他对闻婉禾说的却是肯定句，像是告诉对方，他希望她能够这么说，不管真相是如何。
闻婉禾说：“你看到了吗？你没有亲眼看到，凭什么这么笃定？”
徐卫正微微沉吟，放低了声音，“如果是一场意外，姜文姿擦掉了血迹，只是破坏现场，妨碍侦查，但是，如果她是故意想要伤害你，那么，她就是谋杀未遂。”
闻婉禾没有出声，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盯着地面的某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