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禾姐发起脾气来,也挺吓人的,我不去。”
那人鼓励她,“做记者要有刨根问底的精神,不然什么也挖不到。你就当时锻炼自己了。”
“而且,我听说闻婉禾是受害者,你跟她关系那么好。你问问她,也好让她发泄一些自己的委屈。你呢,也关心她一下。”
闻婉禾正在考虑是否在将徐卫正约出来一次,关于冷莉亚叫人把她绑起来的事情,到现在依然心有余悸。
不管那天冷冥汐赌气的话是怎么传到他耳朵里的,如果真的是他有意让冷莉亚去报复的话,无疑,他已经误会了。
“婉禾姐。”
周小周走到她的身边,声音不大的唤了她一声。
闻婉禾抬头,冲她笑了下,说:“小周,有事吗?”
闻婉禾的头上还贴着一块纱布,用刘海半遮着,但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
周小周指了下自己的额头,一脸关切地问闻婉禾,“婉禾姐,你没事吧?”
闻婉禾轻轻的摩挲了下纱布,说:“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她见周小周似是有什么事情要说的样子,欲言又止,便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你有话直说。”
周小周压低声音,凑近她一些,说:“那天咱们全办公区的人都有事提早离开了,听说你和主编,大打出手了?”
“你听谁说的?”
这还用听说吗,她脑袋上的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