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么站着,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婉禾。”彭暖暖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没事吧?”
闻婉禾慢慢侧过头,看着她,摇摇头,说:“没事。”
本来要上楼的闻婉禾,转过身,朝着楼下走去。
她每一步都走的很慢,看样子有些失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彭暖暖有点担心,瞧了眼楼上,对冷冥汐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有些怨念。
“婉禾。”她追下楼,“你不要想太多,冷冥汐不过就是嘴上说说。毕竟佐伊一直是跟着你长大的,他最亲近的人就是你,就算冷冥汐对他再好,他也一定不会离开你的。”
闻婉禾沉默着,许久,她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对彭暖暖说:“我只是想到,你曾经说的话。”
“什么?”
“万一闹到法庭上,我的胜算其实很小。即使我是闻佐伊的母亲,即使这些年,我把自己的全部心血都放在他的身上。从物质条件到各方面的需求,我和冷冥汐都差的太远,他要是真的想从我身边把佐伊带走,不管是否,闹到法庭,我恐怕都拦不住。”
“婉禾,你别这样。”彭暖暖拼命的搜刮着大脑里的词汇,想着要怎么来安慰她。其实她的千言万语都敌不过冷冥汐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承诺。
可是彭暖暖心里更清楚,既然冷冥汐刚刚说出那番话来,他是绝对不会再下楼来,对她说,会把闻佐伊留在她身边这种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