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唇边的笑意大了些，“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穿礼服会觉得很舒服。”
“那是你穿的都是次货吧。”赵栩栩挑着一边的唇角，神色张扬，目光中明显带着几分挑衅。
闻婉禾没有反驳，反而点点头，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赵小姐说的是，或许，是我太不上档次了，所以才会和你有不一样的感受。”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自卑和难堪，反而让人看到了几分自信的光芒。
赵栩栩忽然想起那次在街上相遇的情形。
当时闻婉禾说什么来着，哦，对了，她说，她就是样样都不如她。
闻婉禾还问她，如果被一个样样都处于劣势的人打败了，会有什么感想。
感想吗？
赵栩栩只觉得，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她心情烦乱的厉害。
“你别忘了，你已经和冷冥汐离婚了。”
“没错，所以，我已经赢了一半。”
赵栩栩想提醒她，她是被冷冥汐丢弃过一次的女人，像冷冥汐这样高傲又高贵的男人，不会屑于吃回头草。可是没想到，闻婉禾竟然还腆着脸告诉她，赢了她一半？
闻婉禾说：“你知道现女友发现自己的男朋友和前女友联系的时候，为什么都那么紧张吗？因为人总是喜欢怀念过去的温暖，怀念多了，会变成一种渴望，旧情复燃这种东西，通常是不在预料之内的。更何况，你连现任都不是。”
其实，她还想说一句，她也不是前任，她和冷冥汐之间从来不是过去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