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冽,没有人能够保护我。
闻晔木一愣,然后看向闻婉禾。
闻婉禾感觉到他视线里的疑惑,无奈的叹口气,“我希望一家人都能够和睦平安,难道我会没事找事吗?”
谢菁晗挑了下眉毛,说:“正巧,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才犹豫了好久,一直都没有把你跟我说的那些话告诉大家。婉禾,你……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记恨我们?”
闻婉禾一直都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终于从谢菁晗的话里找到问题了。她似乎是在说,闻婉禾因为一些事情一直都在记恨着家里人,所以才故意挑事情。
闻婉禾一直都觉得谢菁晗是一个很好的人,现在忽然发现,原来她曾经看到的一切不过都是表面上看到的罢了。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眼前的谢菁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让人看着心生怜爱。
闻婉禾却只觉得一阵恶寒,外表越是让人觉得善良可欺的人,包裹着那颗黑暗而狠毒的心肠时,才越是让人觉得可怕。
闻婉禾看着不远处的人,有些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我为什么要记恨你们?我恨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
闻婉禾慢慢的攥紧了身侧的手,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她说完,谢菁晗竟然让她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随即,她立刻收敛了自己的表情,露出一副可怜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