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行动上却还是很在乎韩凌冽的,不然又何必追出来呢。
欧阳林打着方向盘,变换了道路以后,说:“究竟出什么事情了,把你给急成这个样子,韩凌冽家里发生了什么吗?”
彭暖暖说:“你说,你是受人之托来看韩凌冽的,我能先问一句,是谁让你来的吗?在那之前,好像说的太多,不太好。”
欧阳笑笑,无所谓地说:“其实,是他父亲。”
“韩凌冽的爸爸?”彭暖暖惊讶的看着他,她只知道韩凌冽从小就受到家庭暴力,但是从来没有听他在以后的日子里说到他爸爸,也从来没有见过他爸爸。去到他家里的时候,他也是一个人。
彭暖暖很惊诧,难道说,他爸爸就直接把自己手上的事业都给了韩凌冽,然后自己去国外了吗?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到是韩凌冽用了手段?
彭暖暖说:“韩凌冽的爸爸为什么从来没有回来过?如果他是知道韩凌冽并了,所以让你来看他,那么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欧阳林重重的叹口气,“说来话长,不过,那个人对我有恩,他让我做的事情,我一定要做。别的不说,这件事情,我必须做到。韩凌冽是他唯一的儿子。”
也是他唯一歉疚的人,他一直在念叨着,那个名字,却迟迟不敢见他。欧阳林甚至在韩凌冽的父亲喝醉的时候,见他哭着忏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