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我以后更可以。”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下去,“那时候根本就没人可要我要么就是我的年龄小那我们就说我没有干过没有经验,谁都不愿意要我。我甚至有过口袋里只剩下几毛钱,饿了两顿,头晕眼花,却依然要工作的经历,可是,我却连家都不能回。虽然很难,但是我没有恨过,直到现在,我都不能有恨这个词来形容我对你们的感受。我讨厌继母,我也讨厌妹妹,我对您,是气愤。”
彭暖暖说到这里转过头看着继母,“家里的事还是在家里说吧。在这里这样爸爸好好养病吧。爸爸的手术医生说最好什么事安排,就听医生的吧,手术费不够的话,我去想办法。”
继母听他这样说笑了笑,然后赶紧又说,“你这样子说我可就放心了,但是还有一件事儿。这可不只是手术需要钱啊,你爸爸现在在医院养着,怎么着也得吃点儿营养品呢。”
彭暖暖点点头,“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现金,慢一点儿,或者明天我给你送过来。”
彭暖暖转过身,走了近一步,忽然听到父亲在身后叫他,他回过头父亲却只是哽咽着看着他,好像想挽留,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彭暖暖说:“我会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