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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欧阳林摇摇头,“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看不透你们两个了。一方面觉得你们像是恋人,可另一方面又怎么都说不通,只觉得奇怪。那是因为,你们两个虽然和普通朋友的叫我那个不同,但是并不是真的两个人都对对方有意思。”
韩凌冽听到他说道这,嘴角的笑意忽然消失了。他抬眸看过去,磨了磨牙。
“你什么意思!”
欧阳林说:“我的意思很简单,彭暖暖根本就不喜欢你,但是反过来,你是喜欢她的。我说的对吗?”
“你还是闭嘴吧。”韩凌冽白了他一眼,“要我说,你把刚才的话调换过来说,还好一点。”
“彭暖暖总是说你伤害了她,其实,伤的更深的人,是你吧?彭暖暖伤害了你,你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狗,无处逃窜之际,胡乱的咬人,所以,才让她觉得你不断的在伤害她。”
“你够了!”韩凌冽大声的呵斥着他,“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因为你是谁?你心理医生啊你。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来评判我的生活,就连、就连我那死去的父亲活着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资格!”
韩凌冽深深的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一个人打拼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