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言语说好了叫特立独行,说不好了就是大逆不道,冯明听了着实是吓了一跳。不过转念一想,也觉得并非不无道理,所以一时间,冯明也就纠结起来。
白素贞眉头一挑,趁热打铁道:“皇上看重我们的,就在于殿试究竟考的如何。如若冯兄能一举夺魁,高中状元,即便是长相粗鄙,半月都不曾洗澡,皇上也不会嫌弃的。可即便冯兄日日沐浴,每日晨起都对皇上的画像拜上几拜,极度谦卑恭敬,但腹中空空如也,想必皇上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失哉?得哉?冯兄认为如何?”
“你呀!一向最能言善辩了的!”冯明又好气又好笑指指白素贞,哭笑不得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去继续百~万\小!说了。希望你殿试之时依旧能保持这般口才心思,别再考砸了!”
白素贞笑着拱拱手道:“客气客气,借冯兄吉言了!”
于是,这一天就在白非雪、冯明埋头苦读,其余的人沐浴熏香中过去了。
一转眼便是第二日,所有贡生穿戴整齐,端端正正地列在列在院外的广场上等待皇上驾临。白素贞也特意换了一身儿干净的白色袍子,和冯明站在一起。
“皇上驾到!”原本还有些交头接耳的贡生们被一声尖锐的高呼吓住,彻底安静下来。
远远有整齐的脚步声和香风传来,一架明黄色的、十六人抬大轿一颠一颠地出现在视线里,前后有甲胄分明的禁卫军开道,左右是衣着鲜明的宫女环侍。轿帘半揭,露出里面的人影,白素贞轻轻瞥了一眼,只见那人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白发苍苍、气色显得有些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