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扯什么犊子,浪费我话费。赶紧过来,哥三个喝两盅。”
“行,等我一会。”
教室里还有一半学生没去吃饭,西门冲见杨映雪还没走,路过她课桌时,俯下身子。
杨映雪被一道物理题难住,正在划来划去地求证,过了半晌才现他。她浑然不知,这乍一现,差点吓得尖叫出来。
“你,你干什么!”
柳眉已经倒竖!西门冲挑了挑眉头,笑道:“雪大美女,有人请吃饭,要不要一块去?”
杨映雪自然不会答应。
西门冲从她粉红色的笔盒中拿起笔,又扯过一张白纸,刷刷地写了二十来秒,然后把笔放回原处,以自认为最为潇洒的姿势起身、离开。
哼!肯定又是瞎编的情诗。
她常常收到各种藏头诗、回文诗等杂体诗,或者是直白露骨的现代诗,是以对西门冲写的东西不屑一顾,看也没看的揉成一团,塞到她和常梅课桌之间捆绑的垃圾袋中。
常梅趁她低下头想题的空,小心地将那纸团拿了出来。她可是对别人给班花同桌写的告白感兴趣地很。
她展开一看,顿时大失所望,叹气道:“不是情诗啊!”
西门冲写的太过潦草,公式、数字写的和文字极为相似,是以她用余光扫到后,下意识当成了情诗。现在听到常梅说不是情诗,忙扭头看去。
等看清上面的公式,杨映雪登时为之吸引,常梅一把放在了她的桌上,笑着道:“好好看!没准是用公式传达爱意呢,反正我是看不懂。”
爱意倒没有,只是难住她的那道题的解答方法。可恨地是,自
04 偶装一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