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连续后退,最终一屁股坐倒在地。几个人许久才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兀自心惊肉跳地以手抚膺坐长叹,悸动不已。
常长老则在第一时间向后一掠,落在冲击波的覆盖范围外,身体没有受损。饶是如此,常长老的眼里也是浓浓的惊色。
他不敢犹豫,面色一紧,朝龙问奔去。少帮主若是出了岔子,回去可不好向帮主交代。
烟尘缓缓退却。两道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秦笑一手拄着大砍刀,一手扣着龙问的咽喉,慢慢站直了身子。秦笑衣衫不整,尘土满面,脸上划出几道血丝。可是,气息平稳,显然受伤不重。他心里清楚,这是天蚕冷丝甲又一次救了自己,消解了骆寒冰全力一击的大部分力量。
再看龙问,则几乎不成人形。头巾断裂,满头乱散开,遮盖了半张伤痕累累的脸。另半张脸,鲜血横流,灰尘覆面,几乎看不见半点皮肤的色彩。身上衣衫破裂,大大小小的口子龙头一样喷出血水。
他被秦笑压着撞到地面,几乎承受了秦笑与骆寒冰双重的轰击。如今被秦笑扣着咽喉,歪歪倒倒地斜着身子,脚步虚浮,眼神 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