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吭被拖着倒飞而出。砰!一声闷响。包天尔摔下赛台。
衣轻裘依然柔柔弱弱,如同寒风中的细小树苗,瑟瑟抖动,安然地看着台下的包天尔。
“承让,包师兄!”
包天尔这才反应过来。他摸了摸脑袋,呵呵笑着。眼神 依然茫然失措。
除了月玲珑几人,在场的班主与弟子们,都目瞪口呆。刚才那道寒芒是什么?怎么射入包天尔的眼睛,他就放弃了反抗?
所有人看向灭鹰峰。月玲珑面色不变,淡然地接受众人眼光的垂询。不过,她沉默不语。众人也就难以揣测。
几位长老也悄声交流。他们连连点头,不知是为衣轻裘赞叹,还是为某个共同话题而心有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