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种都是领药,只有断肢再生才找另一个画师。
女画师看完一个病人,等下一个人时趁机喝口水,见桑桑在乱翻,喝道:“别捣乱。”
桑桑抬头:“我来义诊的。”
“你?”女画师用不信任的目光看着桑桑,这时下一个病人到了,她边挥挥手:“家安,给这个小妹安排一个房间。”
“好的。”那个叫家安的女子并没有亲自安排桑桑,而是叫来一个店员吩咐几句,店员将桑桑请到空房间,房间内有个一米见方的小小孕生池,画具颜料齐全,还有一本百药大全的图鉴和药方单,她的工作就是画药方单上的花草瓜果,不认识自己在图鉴上找。
桑桑知道自己被当成学徒对待了,也没解释,颇具兴味的翻看图鉴,上面的图样栩栩如生,下方的注释也很详细。
药方单倒是跟他们的药一样粗暴,每个药方都只有三四种药,桑桑拿起纸笔,将药方单上的东西每样画几张,浇上孕生池的水,期间店员进来了一次,给桑桑送水,顺便将堆积的花草果实搬去领药处。
没过多久,外边出现骚乱,好一阵才平息下来。
女画师带着叫家安的助手敲门进入桑桑的房间,看见房中堆积的东西,脸上满是震惊。
桑桑抬头:“有事吗?”
女画师深呼吸:“你创生的造物灵气太浓,不是学徒级别能画出的。”
桑桑将笔投入笔洗中:“我没说我是学徒。”
女画师神 色有些尴尬:“是我以貌取人,很抱歉。”
桑桑微笑:“我觉得画这些挺有趣,不过画多了也没意思 ,外面那么忙,
第一零二幅 义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