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子,担心这个,操心那个,这样一想还怪有意思 的。
至于于曼开店再关店的意图,林秋怎么也看不出来,那就这样过了,反正也不大可能弄清楚。
夏依颖的手在林秋眼前晃来晃去,“林秋,你在干嘛,都没有听我讲话,还笑得那么诡异。”夏依颖夸张的做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动作。
“抱歉,刚刚我在想一些事情出了神 ,你能重复一下刚刚的话吗?这次我保证洗耳恭听。”林秋坦诚的承认了她的错误。
夏依颖摆摆手接着说,“好吧,原谅你了,既然约好来福利院,那你刚刚为什么要跑掉?不可以不回答。”她眉毛挑一挑,饶有趣问的看着林秋。
林秋不好意思 地笑笑,实话实说,没有掺一点水分,“跑掉的话,是因为觉得这样的邀约有点奇怪,我和于小姐不熟啊,钟先生那个样子看起来就很有压力。所以放下东西我就打算走了,然后……”
“啊。”夏依颖惊了一下,叫出声来。
原来是一个鸡毛毽子,正中夏依颖头完夏依颖从椅子上跳起来就跑了,还转身朝林秋扮了个鬼脸,看的林秋既无奈又好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