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载,活着的时候尽量将自己打扮得赏心悦目既是愉悦旁人的眼睛又是愉悦自己的眼睛。
平时的打扮不行,走出去惹眼,那么就怎么简单怎么朴素怎么丢进人堆找不出来就怎么来。
梳着花辫,穿着粗布花衣裳,踩着黑布鞋,脸上点几个小雀斑。得,瞧着还挺年轻的,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就像是十五六岁的农村小姑娘似的。
这样的打扮确实不惹眼,就这样出去丢进人堆依旧是找得出拉来的,可回头率几乎不会有,算是达到自己的要求。
大大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反倒是多出些许书香气,没有所谓的遮掩闪亮大眼睛的效果,不需要眼镜就直接出门。
好在她这么奇奇怪怪的打扮,没有惹来母亲的盘问,否则的话,她该如何回答真是不知道。
一封封信寄出去,林秋擦着额头的汗珠,大口大口喝着水。
送信,到处奔走,本该是浑身燥热,却没想额头是热汗,手心却全是冷汗,全是被吓的。
其实寄信的过程比林秋想得要顺利的多,有邮筒在,寄信变得格外容易,只要能够确定贴的邮票面值是正确的就可以。林秋没有在她所处的县寄信,反倒是跑到临县将信分散在好几处寄出去。
其实她作为寄信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只是因为心里藏着事,哪怕人家的眼睛只是从她身上扫过,她心里觉着人家就是盯着她瞧。
其实全是她做贼心虚的缘故,本是稀疏平常的事,她做来却是透着紧张,她得拼命忍住才能不四处打量,尽可能放松,哪怕她实际上紧绷着,在别人眼里却是需要展露放松的姿态。
第三百七十七章 线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