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在,郑雪选择离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没必要非得抖出来,得饶人处且饶人,她现在到底跟以前不同。
围观看热闹的人见此,自知已没什么热闹好看,缓缓散去,不消一会功夫,院子就没人,时间不早,是时候洗洗睡。
燕嫂子不敢惹她,自是有把柄在她手中。
初来乍到不懂事,叫燕嫂子伪善的模样欺哄去,大前天没白米,前天没盐,昨天没糖的……便宜叫人占去,半点不心疼。
没防着燕嫂子,倒叫家中失窃,二话不说报警,逮出来偷儿是燕嫂子那不懂事的儿子。
不光是值钱的首饰,不见的小物件通通在燕嫂子家中,问话的时候,儿子将责任全赖在母亲脑袋上,母亲说能偷是本事。
至此决裂,光是想着燕嫂子的儿子闯进她的卧室就恶心得要死,燕嫂子不无辜,谁叫她平时不爱用的零碎东西躺在她的柜子里。
为着儿子的名声,燕嫂子自是不敢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