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不是关键,关键就在于对方很清晰地举报了索国科行贿的事情,而且贿赂的对象也很明了,牛飞涯还把钱如实上交了,所以想瞒那是瞒不住的,他牛飞堂自然不会做那种徒劳无功反受害的事情。
在办公室里沉吟了好一阵子,牛飞堂终于有了决定,晚上去一趟索国科的家里,相信以曾重楼的智慧,不会草率地就找索国科谈话。
牛飞堂并没有通知索国科,他还不知道这个事情,要是提前通知了他,料不定他的反应,搞不好还会节外生枝。
所以牛飞堂到索国科家的时候,索国科显得异常惊讶,赶紧将牛飞堂迎进屋来,端茶敬烟那自然是免不了的。
牛飞堂扫了一眼屋子里的奢侈装修,眉头微皱,索国科陪着笑脸道:“叔,您怎么有空到这儿来坐坐?”
“有点事情要找你聊聊。”牛飞堂弹了弹烟灰道,“就你一个人?”
索国科道:“孩子住校,爱娟出去玩了。”
牛飞堂点了点头,肃然道:“有件事我要问你,你如实跟我说。”
索国科被牛飞堂的严肃吓了一跳,不由道:“什么事啊叔?”
牛飞堂缓缓道:“你是不是送钱给牛飞涯了?”
索国科不由一怔,下意识地就要否认,可是牛飞堂灼人般的目光让他有点心虚,难道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他怎么会上门?又开门见山地直奔主题?
“送了。”
牛飞堂道:“为什么送钱给他?”
索国科又沉默了一下,儿子的事情虽然在梅安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所谓鸡有鸡道,鸭有鸭道,尽管大家都是在牛飞堂的笼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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