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处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况,一听谢天这话,心头微微一抽:“什么情况?”
谢天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听冯岩撂过话,还是家那老头子不省心,死压着老冯一头,要把老冯给搞下去。”
见林小冬神情凝重,谢天笑了笑道:“哥,你也别听风是雨,省部级的干部岂是说倒倒的,老头在安南时间也不长,没老冯根基扎实,虽然老冯没能接一把手的位,自保也不成问题,你别担心了,真要是把老冯给弄急了,老头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林小冬沉声道:“我老丈人也在安南啊。”
“那不是更好?”谢天对政治多少懂一些,自然也看得出这里面的一些弯弯绕绕。
对于谢天的肤浅认识,林小冬不打算再跟他多作交流,冯岩没有跟他说这事,显然事情还没到严重到无可收拾的地步。
这么一搅和,回到住处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冲了把澡,靠在床头点了根烟,无法入睡。
目前的政治环境可以称得是险恶万分,许多事情都是似是而非,好像知道些什么,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安东如此,安南如此,鄂江似乎也不怎么太平。
有心打个电话给岳父柳爱东,却又怕自己的分析偏离航道,影响到柳爱东的判断,这期间柳爱东一直不曾与自己沟通,也不知道是无暇顾及还是胸有成竹。说起来他任芸州市长已经有段时间了,年龄虽然还不大,但是时间不等人,这个副省级与谢仕平的副省含金量要差了一些,得想法子再推动一下才好。
只不过如何推动,林小冬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除了老爷子之外,他没有更强劲的
1225 安南之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