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笑了笑道:“看来叔叔都知道了,是的,我跟文立的关系很近。”
岑前凝视着林小冬半晌才笑了笑:“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
“叔,其实想要了解对手,最好的方法就是接近对手。”林小冬坦诚道,“不过接触之下,文立与我想像中的不大一样,不过这改变不了对手的本质,只是就事论事,事业与斗争是并存的,事业要摆在第一位,否则就着了相了。就工作而言,我们的配合很默契,至于其他方面,且行且观。”
岑前道:“年轻人行事,我是看不懂了。王家要跟文家联姻,文立反而不同意,这是让人比较意外的,可听说偏偏是你还在撮合他们,这都几个意思?”
林小冬没有解释,反而道:“叔,其实有的时候,对手也会成为朋友的,文立不同意,是因为他的理念与家族的理念起了冲突,他是文家年轻的政治核心,这一点没有错,但是他不认同家族的一些手段,尤其反感政治联姻这一套,赔上自己的一辈子,只是为了那个飘渺的理想,不现实。而我撮合他们,只是从朋友的角度和私人情感的角度出发,没有复杂的考虑。”
岑前沉默了半晌,才释然一笑:“如果能够扭转局面,争取对手,倒也不失为一个手段。好吧,第二件事是什么?”
林小冬沉声道:“还是跟沧州有关。”
林小冬所说的是沧州的人事关系。
沧州近些年来的人事调整虽然不大,但是很频繁,而其中以这一次的调整为最,一下子将一二把手全都换掉了,那么接下来的便是一系列的调整。
“叔,人事变动对工作的影响不可谓不大,所以我想请
1481 借花献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