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米超朋道:“当年的豹子叶欢是皇明的一大毒瘤,那个时候,我刚从省厅过来做副局长,一门心思地要搜集证据,要把这家伙捉拿归案。但是很多案子,我们明知是他干的,却一点证据都没有,要么没有线索,要么有人替他顶缸,更离的是,每次对他展开行动,都抓不到他,他根本不是豹子,是只滑不留手的泥鳅。一开始还以为是我们运气差,可是连着几次都抓不到人,我意识到是出了内奸。当时,小麦是市刑警队队长,平时跟那些混混们有不少接触,而几次抓捕行动都是他领的头,所以我很不情愿地怀疑他是内鬼。”
说到这里,米超朋一脸的悔恨:“我不应该怀疑他,否则他也不会死了。”
当时的米超朋根本没有往孙国立身怀疑,在向孙国立汇报了之后,孙国立让他策划了一个试探行动,故意让一个混混向小麦透露了豹子所在的位置。
身为刑警队长,小麦早意识到每次抓捕都有人泄密,但是他并不确定是孙国立还是米超朋,亦或者两人都有份,所以小麦没有向他们汇报,而是私自采取了行动,也正是那次行动,导致了小麦的牺牲。
只是那一次的行动,小麦没有告知任何人,所以被认定为是私人行为,而孙国立也给这事定了性,因为他的私自行动,导致抓捕再一次失败,从那次之后,豹子也没了踪迹。
听完米超朋的叙述,林小冬思索了好一阵子道:“这么说,你对小麦的死仍然不能确定是豹子下的手还是孙国立在设计。”
米超朋叹了口气:“如果有证据,我早抓他了。”
“如果真是孙国立,时间隔了一年多,这个案子的线索
1669 查与不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