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之理?”说罢盯着宇文虚中“叔通,你莫非也不想弹劾?”
宇文虚中甚至耿南仲性子偏激,又气量狭小,不容他人有不同意见,边笑着说“耿师,如果有不平事自然要过问的。但若是有人别有用心给太子殿下设下圈套,岂非得不偿失?”
“谁?谁敢谋划太子?这份材料是可是原件”耿南仲吃了一惊,拿出密谍司的日报。
宇文虚中和陈过庭心中恍然大悟,这连原本都拿到了,不是王黼的圈套才有鬼了。宇文虚中当即厉声说道“耿师,这份信报别有用心,是祸水东引之策,这回万不可轻动”
耿南仲急了,“叔通,莫非材料上所说不实?”
陈过庭解释道“信报所说且不论真假,如今如何去证实其真假?又要风闻奏事?不妥不妥。”
赵桓喝的糊里糊涂,插话说“那这份信报交给父皇就好了!”
这下连耿南仲也明白,这种绝密资料根本不可能拿到朝堂之上,否则盗取密谍司机密的罪名就够砍头的。就想烫了手一样,信报飘落在地上。
宇文虚中上前捡起信报逐一查看,越看越心惊,这个韩望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面对金国皇帝居然谈笑自若,不亢不卑,不仅震慑了女真权贵,甚至还击败了阿骨打贴身卫队,了不起。当即请示赵桓。“太子殿下,下官有意蔚州一行,亲自见见韩望,或许能说动一二也未可知。”
陈过庭抚掌大笑,“叔通果然智谋无双啊,听说乐舍已经快马加鞭差人前往真定去了。想必也是得知这个讯息了,叔通若是赶得及时,怕是十拿九稳”
宇文虚中浅浅一笑,“宾王兄过誉了,此乃分内事
二七七章 东京的惊蛰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