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室了解详情后,不禁脱口而出说道“韩望部只怕是自作主张,未得到宋朝授意。陛下见过此人,其对大金国是善是恶?”
阿骨打下意识看了看身后的花蜜儿,心中矛盾重重,不由得沉思 。
斜也眼珠一转便说“如今韩望就在城南不远,可差人邀其列席勃极烈,是友是敌,自然分明。”
战斗开始前邀请宋军主将进城,这个主意无论从哪里看都是不怀好意的。
但这确实是检验韩望如何看待金国女真部的最好方法,不来除了胆怯就是心中有鬼,那就开打。如果韩望敢来,自然可以趁机谈判,利益最大化,甚至可以长期使其滞留,便于掌控局势。
尽管蒲家奴、宗望等知宋派心中腹诽,但是却不便阻拦,何况若是韩望心中有鬼,也是一验便知。
既然无人反对,宗干就让野狼的信使快马赶回去,邀请韩望来奉圣列席勃极烈大会,声明这是金国的重大礼遇,作为被邀请的客人兼盟友务必到场。
送走连胜军信使,阿骨打想起来耶律大石,有兴趣要看一看这个号称辽国双璧的人物。
耶律大石反剪双手被捆着进了金帐,见了阿骨打也不跪拜,满帐女真猛将如狼似虎的盯着他,依然昂然而立,不为所动。
斜也喝问“手下败将,这般姿态做给谁看?”
耶律大石反问“大辽子孙,岂能拜尔等逆臣贼子乎?”
斜也长刀出鞘,架在他脖子上,再问“你不怕死吗?”
“哈哈,如果要杀,早就杀了,等到这里再砍头,太浪费时间了!”耶律大石不予理会。
蒲家奴说道“
二八二章 少壮女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