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脑袋。
蒲鲁虎却拦着他说,点着耶律旱和南多吉说“不,留着他们两个,是当着他们的面,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那些交出武器的辽军士兵一下子炸了锅,有人喊道“这帮畜生,他们要杀光我们,拼了吧!”于是开始冲向武器,准备厮杀。
海里多狞笑着,说“就知道你们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虫,放开杀!”
五十多个女真士兵瞬间变成冷酷的杀手,钢铁盔甲出阵阵的摩擦声,长剑大刀开始在壁垒中挥舞。
女真士兵每进一步,都有几十个辽军哀嚎着倒下,很多辽军士兵赤手空拳徒劳的击打着女真士兵的铁甲,瞬间就被砍倒在地。
辽军士兵却依然汹涌向前,悲愤的呼叫着同伴,绝望的和敌人扭打在一起,但是冰冷的兵锋依然无情的从他们咽喉、胸膛、腹心刺入身体。
很多人双手仅仅攥住剑刃刀锋,女真士兵冷漠的抽回兵器,将他们的手指全数割断,血腥气犹如一团团汤汁那么浓郁。
血汇聚起来,汇成一片片血池,更多受伤的辽军士兵漫无目的的四处爬行,妄图躲避女真的杀戮。
但是往往没爬几步就被割了脑袋,于是更多的鲜血喷溅出来,不到一刻钟,古北口主壁垒就在蒲鲁虎的命令下成为赤色的地狱。
南多吉一阵阵的怪嚎,那嗓音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出的,当他想闭上眼睛,海里多却用手拨开他的眼皮,让他将这场疯狂的屠杀从头看到尾,而南多吉的眼眶因为激动而血流不止。
耶律旱徒劳的、神 经质的不停地给蒲鲁虎磕头,整个额头血肉模糊,却无知无觉的继续大力磕头,
三五五章 浴血燕京城十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