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样子货!”
张邦昌一见要糟糕,便劝和“赵统制,国宴之上,勿伤了两家和气。”
赵颌作为军中翘楚,说话自然不客气,“他们欺人太甚,居然敢觊觎黄河以北,孰不可忍!若是战场上见了定叫他们好看!”
追风见他一直喋喋不休,想起韩望说的“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便大声说“既然想较量,我们随时奉陪!不过光你一艘战船可不够,就韩望号一艘战舰,打你们二十艘战船吧!”
他这么一说,吃宴席的一帮武将可就坐不住了。什么,就你那艘怪莫怪样的铁家伙,打二十艘四百料的战船?开玩笑就是我耗也把你耗死!
一个水军统制也站起来,怒道“你们说话可是当真?凭着一艘船打我们二十艘?!”
“不信你们可以试试!”追风悠闲自得地说,“我们的战舰就在汴水河上,即便我不在,也一样可以打败你们!”
既然他们不服气,说再多有什么用?最简单直接的就打到他们服气。本来这次就是临之以威,不是说什么礼尚往来么?那就战个痛,让你们看看科技的力量!
赵颌阴恻恻一笑,这个残废居然如此托大,不如趁机把他这艘旗舰击沉,看他还敢嚣张,还敢逼着我们要黄河以北的土地不。
于是一众水师将领转身向赵佶请命,要和韩军水师试试深浅。
赵佶本就不想交出黄河以北,虽然听张邦昌说的玄乎,但是毕竟眼见为实,便假意问询王时雍,“王特使,贵军远来是客,这么做怕是不妥吧?”
王时雍心里明镜似的,这个官家还在做梦,以为我们是纸糊的么?我们在张邦昌面
四六九章 一对二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