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天黑了,看得还有些朦胧,更是不知人数几何,但是凭他的经验,他清楚眼前这位被自己怠慢的年轻人肯定是个大官。自己玩忽职守、顶撞上官,被当场拿下投入大狱都是可能的。
他一下子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连连请罪,说道:“小的该死,小的没有站好岗。”
柴宝臣一看他认错了,也就不跟他计较了,问道:“其他人呢,怎么我这一路上没有见到士兵巡防?”
那个士兵一听,心知不妙,抬手指一指所内灯火通明的屋子,结结巴巴说道:“都在那、那儿。”
柴宝臣“哼”了一声,带着一小队士兵走进去了。望着柴宝臣的背影,那个看门的士兵知道今天有人要倒霉了。
进到院子里,就听见吆五喝六之声不绝于耳。柴宝臣猜到了,卫所里夜间当值的巡逻士兵没有去巡防,而是聚在此处赌博。他走上前,一脚踹开大门,身上铠甲在烛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恍若天人。正在赌博的士兵被他的气势吓了一下,随即,几个长相蛮横的士兵走过去,骂道:“我倒是谁呢?原来是个杂毛小子,你杵在这里干什么?”
柴宝臣只说了八个字:“擅离职守,论律当斩!”
正在赌博的士兵哗地一下静了下来,有的收起瞧着的二郎腿,有的把脚从板凳上拿开,他们恶狠狠地看着柴宝臣,慢慢聚拢,几个人上去就要拉柴宝臣从门口拉进来,没想到三个人同时拉他,竟然没有拉动。柴宝臣闪了他们一下,然后自己走进房内,环视一周,挥了挥手,一下子进来十个士兵。柴宝臣说道:“擅离职守,聚众赌博,去把他们拿下。”
他们中的人有的想反抗,这时有
第十九章 卫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