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经过医院专家的联合会诊,汪乔年被确认恢复健康,可以出院了。回到家,满地都是烟花炮竹,客厅的中央还有一个大坑。
爸爸指了指地上的大坑说:“一直在医院,没来得及把坑埋上。回头我买几袋水泥给浇上就行了。”
汪乔年走到坑边,仔细地看了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跳下坑去,坑底是泥土。他用脚踩了踩,蛮硬实的。爸爸走到坑边说道:“没什么事就上来吧。”
汪乔年问道:“当时挖出来的油纸包还在不在?”
“在,那张遗嘱我特地收好了,锁在老板桌里了。”爸爸说道。
“遗嘱?”汪乔年疑惑地问道。
“对啊,那是咱们汪家祖先留给后代的,当然叫遗嘱了。”爸爸教训道。
“嗯,是。”汪乔年感觉遗嘱这个词怪怪的。他径直走向老板桌,在桌子腿边的地毯下摸出钥匙,然后开了锁。
拉开抽屉,果然看到了一件东西。看来爸爸比祖先还仔细,他们找来了一个塑料防水的文件套将油纸包收纳了起来。
汪乔年小心翼翼地打开塑料包,一层一层剥开油纸,去看所谓的“遗嘱。”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上面的字迹竟然是魏苏的!”
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巧合?不会的,自己对这个字迹太熟悉了,现在它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在现代社会。难道柴宝臣是自己的前世,自己昏迷期间梦见了自己的前世?可又不太像,总感觉柴宝臣就是自己,自己就是柴宝臣。
看看“遗嘱”上半文不白的话,怎么都像自己在说,魏苏在写。自
第四十六章 见义勇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