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也的床位,要不是门口斜着太平间的几个大字,我都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我掏出罗盘来,现罗盘的指针现在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老道士和我都有些吃惊,难不成是罗盘坏了?但是刚才是老道士用的那个方法找到这里来的,和罗盘没有太大关系。
“道长,是不是刚才你用力过猛,把那根香给掐断了,或者你买的香本来就是假货,一碰就断啊?”我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老道士,我说的这种不靠谱的情况,还真说不准在他的身上生,因为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很不靠谱。
就在老道士要辩解的时候,忽然隐隐的传来女人哭声,这哭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下子让我整个人都变得毛骨悚然,把尺子攥的更紧。
老道士更是不堪,直接就躲在了我的身后,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出声音,仔细的听着那声音传来的地方,竟然是在地底下。
还有一层?没想到这县医院的地下室,连太平间都有两层,难怪这一层一具尸体都没有,想来尸体都应该在下面一层吧。
我用力推了推老道士,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从我身后钻出来整了整道袍指着左侧的那个角落说道:“楼梯口应该就在那里,咱们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