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华慕言这个木鱼的脑袋,再说太多也是没用。华慕言伸手拉上了她的手臂,“那你呢?你的感情也是同样的执着么?哪怕知道自己会受到伤害,哪怕知道一切都是错的,也会坚持下去么?”
……
“我们说的是忆锦的问题好不好?”谈羽甜搔动着腮边的碎发,胡乱的掩住了自己的面颊,怎么好端端的惹到了自己的身上,真不知道这个华弱鸡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思维。
“我在问你话,谈羽甜。”华慕言另一只手也探来,翻转了谈羽甜的身体面朝着自己。“我不懂女人的想法,你告诉我,你会离开我吗?还是会像忆锦一样。”
“我懒得跟你说啊!神经病一个!喝吧,喝吧!喝死你算了。”谈羽甜挣扎着双臂,身体猛的向后一阵,人就落进了华慕言的怀里。
一头浓密的青丝垂落在地,谈羽甜躺在华慕言的双腿上,华慕言的脸近在咫尺。他醉眼迷离却尤为的认真,让谈羽甜心虚的红起了面颊。
“我想听你的答案,我该放过你,还是坚持下去……”热浪袭来,谈羽甜只觉得一阵瘙痒,微微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