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所以你觉得自己是什么宠物”
黎北晨嗤笑,终于松开了她,滑下床站直了身体。
他该怎么形容她“不识好歹”好像还不够具体
他苦苦迁就了她这么多,突然地,这些“迁就”都成了无用功宠物是什么宠物是用来玩的他黎北晨有那么多闲情养一个女人当宠物他又有何时玩过她
几乎在他撤下床的那一刻,小清便仓惶地从床上爬起来,往角落的方向缩了缩,拉过棉被包住自己,呼吸依旧是惊魂甫定中的紊乱
“我没想和你吵架,也没想和你说过分的话。”她将手机藏入被子里,试图和他讲道理,气势却叫先前弱了下去,“我是我爸的女儿,我只是想知道他的消息,知道关他的真相,我没错”
他在愤怒之时说的话,让她的心里酸酸涩涩地难受,但是她也有她的道理啊
黎北晨的脸色却越发冷暗
很好
她觉得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