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乐,他们先后带回好些侃得天花乱坠的家伙,经夏树一试,有真本事的也就三四个,但也都还不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和阅历。
另一方面,已掌握潜艇技术的德国日耳曼尼亚造船厂虽然愿意提供人员和技术支持,但如威泽尔所料,他们的要价是弗里德里希船厂难以承受的,自行研依然是当前最理想的途径。若能得到约翰。霍兰的帮助,且不说弗里德里希船厂未来能否在潜艇技术领域取得一骑绝尘的优势,展自己的潜艇建造技术定能事半功倍。在夏树看来,霍兰虽然因为种种挫折而变得心灰意冷,但潜艇毕竟是他为之努力了大半生的事业,真正要割舍开来谈何容易。再说,爱尔兰人长期不满英国统治,尤其在19世纪中叶到2o世纪初,他们的运动蓬勃展。约翰。霍兰未必是一个铁杆的运动者,但从他与运动组织“芬尼亚社”有过的合作来看,他至少不是一个反对的亲英分子。
“没有朋友就在敌人的敌人里寻找”,这本是法国著名外交家德尔卡塞的名言,夏树把它视为争取约翰。霍兰的重要契机。就在他刚刚写废的电报草稿上,“免费的温泉之旅,邀其家人同行”、“允诺向爱尔兰提供援助”等字眼霍然可见,而下面一张空白信纸上则留有给但泽的电报草稿的印记,上面的语句多了很多,语言也没有跨洋电报那么简练,依稀能够辨认出“派人前往爱尔兰实地了解情况,如他还有家人健在,邀请其前往巴登进行温泉疗养”、“尽组织人手完成第1和第2套方案技术图纸并送我审阅”等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