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不停地启程驶往德国。
面临抉择,夏树迅考虑了两条路线的优劣:按照容克ie用于商业航线的记录情况,长途飞行的机械故障率约为三十分之一,多数故障情况都以相对安全的6上迫降结尾,而临时加装浮筒早有先例,总的来说,直飞荷兰的危险系数应不过一成。从贝克尔斯前往洛斯托夫特只需要一个小时,游艇从解缆、出港到驶离英国领海预计耗时两小时,但期间有可能受到英国警方和海岸警戒舰艇的阻拦盘查,即便离开英国领海,也可能受到英国舰只的追击,而且一旦被拦截下来,夏洛特被带回英国几成定局。
两相比较,夏树果断做出决定:飞离英国!
当夏树决意带着夏洛特希尔飞向自由彼岸时,在伦敦白厅的海军部大楼里,希尔公爵像是一只愤怒的公熊,耸着他那魁梧的身躯在办公室之间穿梭。正如某人预料的那样,获悉希尔庄园所生的一切之后,这位性格刚烈的老将顿时雷霆大怒,他固然清楚夏洛特的态度,却果断把此事定义为“绑架”。考虑到事态冒然扩大可能引起英德两国的外交冲突,且让希尔和威灵顿两大家族下不了台,他让家族成员一面对外封锁消息,一面抽排人手赶往诺福克、沙福克两郡的出海港口以及英格兰唯一的航空枢纽都伦敦,同时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委托洛斯托夫特、大雅茅斯、金斯林、费利克斯托这几个港口的港务官员或驻军长官对往来人员、船只严加盘查。
该串的门串了,该打的电话打了,该拍的电报也都拍出去了,希尔公爵终于在高靠背的木头椅子上坐了下来,后脑勺抵着椅头,两眼直直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思 绪千头万结。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起,
第96章 自由之路〔上〕(2/6)